一时间,他的脑海中接连冒出了好几处地点。
在请教完毕后,鱼吞舟告辞,离开道场,寻到了谢临川。
听了鱼吞舟的准备,谢临川不禁摇头,觉得鱼兄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,也对自己缺乏正确认知。
上次巷战,连姜云谷都翻了船,落了个四肢尽断的结局,如今还有几人敢去捋虎须?
不要命辣?
今夜气运之争开始,就意味小镇进入了百无禁忌的时期!
……
……
“【星火诀】不过上乘之法,便是领先你我一层,论起最后的吐纳速度,也未必能及得上你我,只是谢临川等人不然。”
“绝顶之法差一层,差距就较为明显,这次与其让谢临川和曹蒹葭占据先机,不如将他们给兑掉,至于其他人则无关痛痒,占据了先机也无所谓,你我日后自能追赶上……”
月红衣突然皱眉,看向面前似在走神的张不虞,不满道,
“张不虞,你在听我说吗?”
张不虞回过神,脑海中还在回荡着师叔不久前的话语。
【我无意评价你那一夜的行为,只想问你一句——】
【你张不虞今日能拦得住纪磐、常简二人,他日你难道能拦得住天下人突破?】
【修行之途,不思自身如何精进,只天天想着如何拦着别人的路,这就是你张不虞的大道?】
此刻间。
张不虞怅惘叹息一声:“大道不该如此的。”
“?”
月红衣满脸莫名其妙。
这家伙又抽什么风,读书读傻了?
你个服气境跟老娘谈什么大道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