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业苦笑称是,心中暗自思量,见了面后,自己该怎么说,才能既不跌身份,又显诚意。
老者忽然抬头,定神道:
“你先等会,这小子终于肯下山了,已经进了小镇,正往我们这边走。”
陈玄业精神一振,鱼吞舟主动登门,和他寻上门,这是两个概念,主动权天差地别。
他突然失笑道:“这家伙,该不会是硬撑到了今天,眼看明日……不对,就是今夜了!眼看今晚就是气运之争,才彻底无计可施,不得已来寻我吧?”
“不无可能。”老者罕见点头赞同,“这小子的性子,有时候确实跟石头差不多,硬的很。”
可片刻之后,老者又陷入了沉默,目光幽幽,望向北边。
而久久不闻敲门声,陈玄业不由看向玄叔祖,见其神色不对,心中便是咯噔一声。
“你自己寻个时间,去找他吧。”
老者丢下这句话,负手回了屋中。
陈玄业站在原地,一时无言。
……
鱼吞舟瞥了眼陈家府邸的大门,脚步不带停,甚至还加速了几分,一路向北,敲响了天鹏道场的大门。
今天下山的时候,老道长听闻他要去寻周师兄,便让他跟周师兄道声恭喜。
而往日都在梦中见佛祖的玄苦大师,也罕见走出了寺庙,同样让他捎一句贺语。
很快,府邸之中,传来周天沉爽朗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