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吞舟眯眼,望向张不虞的方向,那两人似在低声商议着什么。
最后,鱼吞舟惋惜摇头。
若对方一心逃跑,他也没法在对方有防备的情况下,将他们留下。
终究还是实力不够。
似看出了他在想什么,谢临川笑道:“小镇道争,多一个朋友,总比多一个敌人好。”
鱼吞舟点头。
不多时。
月红衣独自一人走了过来。
张不虞则是去将常简二人聚到了一起,并没有过来的打算。
这一瞬间。
鱼吞舟很确定,他在谢临川眼中也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惋惜之情。
惋惜什么?
自然是惋惜只有月红衣一人走了过来。
而月红衣二人,也是心思缜密,也担心两人一起过来,他们这边会临时翻脸,围堵二人。
鱼吞舟瞬间想通了其中关窍,不由斜眼看某个刚刚还安慰他的家伙,心中腹诽,这帮家伙心眼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多啊。
果然。
月红衣临近后,狠狠在鱼吞舟身上剜了一眼,然后冷声道:
“张不虞说了,他信不过你谢少,所以我来领走我们两人的鱼肉份量。”
谢临川摇头叹道:“张兄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我谢临川岂会是那等背信弃义之人?谢某一口吐……”
“别啰嗦了!”月红衣打断,“你谢公子的名声,在世家里面没多好听。赶紧处理鱼,省得再生事端!”
敖细雨忽然道:“如果你们领走了鱼肉,但我们还没处理好,你们即刻回了小镇,我们又该怎么办?”
月红衣皱眉道:“我们可以等你们一起回镇上。”
“还是不妥。”敖细雨淡淡道,“你们虽然会有一份,但我们的更多,也更重,不是一趟就能搬回去的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“请守镇人,为我们双方作保!”
月红衣沉默片刻,点头道:“好,我没意见。”
鱼吞舟不解问向谢临川:“什么叫找老墨作保?”
谢临川低声道:“各家子弟斗法前,时常会许下赌注,就会请守镇人来作保,以免有一方失约。毕竟现在这个时间段,各家驻守现在是不允许在外行动的。”
鱼吞舟恍然,原来如此。
他原以为众人还要去请老墨,但敖细雨只是和月红衣齐齐看向镇子的方向,就有一道熟悉的身形出现。
赫然是老墨。
鱼吞舟心道,果然,老墨这家伙也在关注着这里。
不知道各家驻守是否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