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麻烦的是,奏折里他虽未明说,但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想兼任宣城卫指挥使,这份奏折若被有心人利用,参他一个擅请要职,意图割据,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
袁飞并没有在继续这个话题,他朝着身边的刘标道:“刘标!”
“卑职在!”
“我现在需要招募工匠,特别是那些经验丰富,技术精湛的工匠,愿意跟本官走的,发十两银子安家银!”
袁飞沉吟道:“接受某的雇佣,按技术,可以评为初级工,中级工、高级工或技师,初级工,每个月二两银子外加两石粮食,十斤盐。中级工每个月三两银子,高级级五两银子,技师每个月十两银子,外加一座两亩宅基地!”
刘标躬身道:“卑职明白!”
徐猛看着袁飞没有说话,他没有同意,也没有拒绝,这本身就是袁飞的态度,徐猛明白过来,他也没有废话,转身离去。
“等等!”
袁飞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,递给徐猛:“本官再不济,也是从二品副总兵,去买几件新衣服,穿得体面些!”
“谢大人!”
徐猛看清银票的面额,瞬间目瞪口呆,这居然是一张五百两银子的银票,他买什么新衣服需要花五百两银子?
这哪里是给他买衣服,这分明就是给他的活动经费,徐猛拱拱手,一溜烟出了门。
茅元仪看着徐猛的背影,轻声道:“大人这一手,倒是干净。”
袁飞苦笑:“先生别取笑我了。这份奏折送出去,是我思虑不周。如今也只能行此下策,但愿那人真有本事。”
茅元仪沉吟道:“通政司的规矩,奏折递进去后,先由经历司登记编号,然后送呈通政使阅看,再转送内阁。若走得快,今日可能已经到内阁了;若走得慢,还在经历司压着。若还在经历司,便有希望。”
袁飞点点头道:“止生,你说,我还要不要去见魏忠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