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向远处女真大营方向,那里旌旗摇动,显然正在紧急调整。
“补充手榴弹!检查火铳!”
袁飞连续下令:“告诉兄弟们,鞑子不会甘心,接下来,要见血了。”
女真大营,汗王金帐
牛油火把将帐内照得通明,努尔哈赤站在软榻前,他现在还不敢坐,屁股伤势太重,别说坐,就在走路都非常困难。
他面色阴沉如水,目光扫过帐中诸贝勒、大臣,代善躺在角落的软榻上,由医奴包扎,仍昏迷不醒,皇太极跪在正中,甲胄未卸,额头触地。
“十五个牛录,折了两千多精锐……”
努尔哈赤犀利的目光盯着皇太极:“老八,正白旗,朕交给你的时候,是满编二十五个牛录的虎狼之师。”
“儿臣……死罪!”
皇太极非常清楚,努尔哈赤现在正在气头上,如果狡辩,只能激怒他,后来会越来越严重。
“请阿玛责罚!”
“哼!”
努尔哈赤反而没有想要想追究他的责任了,相较而言,正红旗的损失比正白旗更重,短短大半天的时间,正红旗和正红旗损失超过五千人,伤者更是数倍之。
莽古尔泰道:“那明狗袁飞,不知用了何妖……”
“不是妖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