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袁某!”
郑芝龙拱手:“在下郑芝龙,特来与将军谈一笔交易!”
冷若冰压低声音道:“请罪就请罪,还谈生意!”
这句话郑芝龙也能清晰的听到,不过郑芝龙却没有生气,仿佛没有听到。
镇江号的甲板上,袁飞朝着身边的亲兵示意,几名亲兵转身而去,不多时,摆上来一张桌子,两张官帽椅。
“请坐!”
袁飞淡淡地笑道:“郑会首,你是来找本将军约战的吗?什么时间,在什么地方?袁某奉陪到底!”
“将军说笑了!”
郑芝龙面色不变,微笑道:“郑某是生意人。不擅长打打杀杀,郑某喜欢谈买卖,听闻东江军所制板甲精良,连朝鲜、倭国都趋之若鹜,郑某愿五十万两银子购买一千副铠甲,不知将军意下如何?”
五十万两银子,袁飞听到这个数字,心中暗暗惊讶。
要知道,东江军十数万人,一年的军饷就三四十万两银子,不过这个数字落在袁飞的耳中,他知道郑芝龙跟郑芝豹一样也怂了。
“你……没诚意!”
袁飞却缓缓摇头:“东江军的板甲,用的是辽铁百炼,工匠心血,挡得住建奴重箭,扛得住刀劈枪刺,不过……现在我其实也不太缺。我缺粮食。”
郑芝龙盘算起来,在江南上好的大米六七钱银子每石,在南洋粮食的价格更便宜,没有办法,大明是受到了小冰河天气的影响,北方粮食减产严重,但是福建、台湾以及吕宋、安南,并没有受到小冰河天气的影响。
特别是他们这里一年三季稻,粮食产量高,粮食的价格低,根本就没有人买,也不需要买,一块地,在红河平原,根本就不需要种,收割的时候,随便掉在地里的稻子,就足够下一茬收割了。
正是因为粮食收获容易,安南人也好,吕宋人也罢,一个比一个懒。
“也好!”
郑芝龙笑道:“那就一百二十万石粮食,换一千副铠甲!”
一百二十万石粮食,放在北方,至少可以卖一百五十万两银子,但是在吕宋,能卖四五十万两银子就不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