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给大哥吧,让大哥定夺!”
郑芝豹让他上阵杀敌完全没有问题,可问题是,让他动脑子思考,那是难为他了。
施大福松了口气。
……
日本平户,郑氏宅邸
“五十万两?”
郑芝龙将手中密报重重拍在紫檀木案几上,他面沉似水,厅堂内气息骤然凝固。
几名侍立的心腹皆垂首屏息,不敢稍动。
“袭击东江游击?施大福是猪油蒙了心,还是嫌脑袋在脖子上待得太安稳了?”
郑芝龙非常愤怒,他接手了李旦和颜思齐的遗产,五十万两,对他来说,也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虽不至于让他伤筋动骨,但也不好受。更重要的是,这事传出去,他甲必丹的脸面往哪搁?十八芝那些表面恭顺,暗地里窥伺的兄弟,又会如何想?
但是,想起毛文龙这个滚刀肉,他也头大如斗,别看他在东南沿海,可也听过毛文龙的事迹,这是一个敢冒险的人,他敢带着一百九十七人,袭击镇江堡,取得镇江大捷,名扬天下。
他从介基层军官,晋升为一镇总兵,官居一品,东江军也是在辽东跟八旗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边军,不是福建水师那些老爷兵可比。
最关键的是,毛文龙此人孤悬海外,桀骜不驯,他是敢打率军打他,不用打生打死,断他三个月航线,他就会破产。
赔钱息事宁人,他这个甲必丹会丢脸,不想丢脸,只要开打,大炮一响,黄金万两,无论输赢,都不是五十万两银子可以解决的了。
“陈先生,你怎么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