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大人想得深远!”
“不错。”
袁飞点头道:“我要让他知道,我袁飞不是没见过兵,没带过仗的空架子。他关宁军体系森严,我一个外来户就算顶着守备名头进去,也是孤木难支。与其去那边做个受气的小媳妇,不如留在东江,守着叆河岛水陆俱备,进退自如。”
“更何况,毛帅刚升我虎翼营建制,转头我就投袁崇焕?这事传出去,东江上下怎么看我?只怕到头来,只怕两边都不落好。”
还有一个问题,袁飞没有说出来,袁崇焕建立的关宁军,他看不上。
与此同时,叆河商务局驿馆内。
余明德轻手轻脚地为袁崇焕换上一盏新茶:“督师,那袁飞……似乎并未动心。”
余明德有些不解,袁崇焕手中掌握着庞大的资源,特别是参观了叆河岛以后,他更笃定袁飞是一个人才。
袁崇焕向来重才,就算想要拉拢袁飞,也不会只许一个守备。
袁崇焕淡淡道:“你觉得,我许的官小了?”
“学生不敢。”
余明德忙道:“只是袁飞如今手握实兵,虎翼营虽名义上四千,实际恐近万。广宁守备虽是正四品,终究是空降虚职,他若真是野心之辈,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看不上?”
袁崇焕嘴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:“本督要的,就是他看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