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到袁飞许诺的薪水,也就是每天两升粮食,一个工匠就能勉强养活妻儿,至少比他们在登州好过一些。
袁飞接着道:“我们叆河,可不是吃大锅饭,你们会接受技术等级考试,我们会分为学徒工、初级工,中级工、高级工和技师五等,学徒工可以享受每天一升五合粮食,初级工享受每天两升粮食待遇,中级工可以享受哨长级别待遇,高级工可以享受百总待遇,技师可以享受把总待遇,每个月可以领七石粮食!”
众军户目瞪口呆,特别是那些年老的军户,他们都是有技术的,他们干了一辈子活,无论技术再好,谁把他们当成人了?一个小旗,就可以对他们想打就打,想骂就骂。
众军户们此时再也没有顾虑,开开心心上船,远处的登州卫军户,也悄悄返回,收拾细软,跟着众人上船。
用了足足一个多时辰的时间,两千六百余人全部上船,起初以为三艘船载着两千六百余人绰绰有余,结果四艘两千料海船,全部满载。
此时的新任军情总领刘标,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,他依靠着在登州卫的熟人,搭起了军情司的架子。
“守备大人!”
刘标拿着一张纸条,递给袁飞:“大人请看!”
冷若冰接过字纸铺在船舱里的案几上,上面是蝇头小楷记录各船的总人数,丁男、丁女、老弱。
“大人,卑职拉拢了八个人,都是卑职的旧部,分别安插在各船上,现在四艘船上总计,三千一百五十五人,其中五百三十五人,不在咱们的名单上!”
袁飞笑了:“若冰,看到没有,什么叫专业,这就是专业……”
冷若冰苦笑道:“大人,咱们岛上加上这三千一百五十五人,恐怕总人数超过两万四千余人,加上咱们的八千七百余将士,足足三万两千余人,每天光吃,就会吃掉三百五十多石食粮食,外加两百余匹战马,日耗费四百余石粮食!”
袁飞确实是从凤凰堡和汤站堡、险山堡缴获了六万余石粮食,又从毛文龙哪里领到两万石军饷,卖手榴弹又换了一万石,手中的粮食接爱九万石。
可问题是,现在他手底下吃饭的人也多了,足足三万多人,这还是仅仅吃饭的粮食消耗,如果算上给将士们发放的军饷,给工匠们发放的薪水,每天消耗粮食超过一千多石,九万多石粮食,看上去很多,实际消耗勉强三四个月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