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只是习惯性的作业,暂时还没有改变过来,装填手从弹药库搬出子炮,也就是炮弹,袁飞对叆河堡制造,最大的改进,就是朝廷了标准化。
海盗船队显然也发现了这艘不速之客,不过他们并没有在意,别看这艘战舰是三千料大船,放在大明属于大型战舰,但问题是放在欧罗巴,这种船甚至不如武装商船大。
追在最前面的十几艘关船,船上响起急促的太鼓声,至少十五六艘关船脱离队伍,呈扇形朝袁飞这艘船包抄过来。
“简直就是不知死活!”
袁飞淡淡笑道:“毛把总,指挥交给你了!”
“卑职遵命!”
“八百步。”
“七百步……”
“六百步……五百五十步!”
“左舷,齐射预备……”
毛永福大吼道:“右舷准备齐射!”
炮长们举起小红旗,
“放!”
十数息后,十二门佛郎机三寸子母炮几乎同时喷出火舌,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,战舰整个向右倾斜了数尺,海面被后坐力压出明显的凹陷。
十二枚炮弹划过低平的弹道,其中三发直接命中目标,一艘关船的右舷被撕开脸盆大的洞,海水疯狂涌入。
另一艘的桅杆被拦腰炸断,倾倒的帆布裹住了甲板上半数海盗,第三发炮弹则在那武士所在的船头爆炸,木屑和肢体碎片飞上半空。
“装填!”
炮舱里响起各炮长的吼叫,子炮退膛,新子炮塞入,整个过程不到十二息,不得不说,哪怕炮兵司的把总,周初九用鞭子抽出来了这么久,他们最好的记录,也不过是十五息。
“これはどうして可能だろうか?(这怎么可能?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