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大人,你这是……”
周文郁道:“东江军虎翼营此番出征,游击将军袁飞果敢武勇,率部攻克凤凰堡城、汤站堡和险山堡,拆除镇江堡城,武功居伟,周某不才,愿意向朝廷举荐奏升袁游击为参将,仍兼领叆河堡守备!”
对于袁飞而言,他升参将也好,游击将军也罢,没有实质性的好处,哪怕给二十匹马,一千石粮食,也比给一个参将的军衔好。军衔只是虚的,物资才是实在的!”
“腾霄,还不快谢过周大人?”
袁飞躬身道:“卑职多谢周大人!”
毛文龙大手一挥:“本帅在府上设宴,为腾霄庆功!”
……
周文郁参加完毛文龙的庆功宴会,直到返回下榻的行辕,他用热毛巾擦擦脸,满身醉意的周文郁,立刻醉意全无。
武世祥笑道:“蔚宗(周文郁的字),此战,你如何看?”
“此战打得极为容易!”
“哦,何以见得?”
“袁腾霄从出兵,到返回,攻克三个城堡,还拆了一座,若是不轻松,能这么快吗?前后不到半个月时间?”
正所谓,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
周文郁仅仅从时间上就判断出,袁飞此战是取巧,不过,他的这些兵都是强兵,也是精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