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件事!”
袁飞接着道:“无论是哨长、队长、兵血不能再喝了……”
黄仁杰瞬间就急眼了:“百总大人,您体恤下属,这……可问题是,兄弟们……也不容易……”
张世贵也附和道:“咱们没有就没有军饷,就嘴里那点粮食……百总大人……”
“这不是商量,这是命令!”
袁飞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当然,兄弟们的那一份,我自讨腰包,补充诸位!”
“百总大人,这万万不可啊!”
黄仁杰感觉有些过不去了:“这可不是小数目啊!”
黄仁杰说得没错,别看东江军的军饷少,每个士兵嘴里二两粮食,一个哨长就能每天扣出七八斤粮食,这七八斤粮食放在中原不显然,放在这个缺粮少食的岛上,那就是人命。
有了这些粮食,他们可以暗中与某些人交易,小日子过得非常滋润。
“我……”
袁飞直接拿起一把碎银子,扔在桌案上:“这里有十几两银子,你们拿去分吧,这十几两银子不比你们从士兵嘴里扣的那点粮食多?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?”
张世贵一脸认真地道:“既然是百总大人赏,世贵要是不收,那就是不给百总大人面子……”
张世贵收了银子,接着就是黄仁杰,黄仁杰抓起银子道:“百总大人,谁要是再敢喝兵血,卑职扒了他的皮!”
“咱们立一个规矩啊!”
袁飞淡淡地道:“上面给多少军饷,我不管,但是,是我袁飞的兄弟,我每个月哨长补二两银子,队长补一两银子!”
下面的队长们眼睛都亮了。
“拿了我的银子,那就要守我的规矩!”
“这是自然!”
张世贵站出来道:“谁要是跟百总大人过不去,那就是跟俺过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