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新兵怯怯地望着一名女真士兵,不等这名女真士兵反应过来,寒光一闪,一颗脑袋掉在地上,雪是白的,血是红的。
“你他娘的傻啊?”
老兵朝着新兵骂道:“你嫌银子烫手咋滴?”
新兵颤抖着手,闭着眼睛将长枪刺进一名女真士兵的胸口,女真士兵挣扎着,长枪脱手。
“真是废物,看着点!”
老兵拿着长枪,做着示范:“双手握紧,腰马合一,用力……”
黄胖子最兴奋:“老子要发财了……哈哈……”
鄂硕没死,他的运气很好,他被埋在三尺深的雪下,亲兵用身体护住了他,他的运气也不好,因为他在摔倒的时候,被跨下的战马压住了腿,他的大腿可经不起五百多斤的战马全力一压。
等他被拖出来时,他的左腿露出了白森森的骨茬,他半边身子已经冻僵,脸上那道疤冻得发紫,嘴唇哆嗦着,死死瞪着走过来的袁飞。
“你……你使诈!”
“兵不厌诈。”
袁飞淡淡地笑道:“那图真的首级,是我砍的。你将会跟他为伴,沙头湾那三十六个兄弟的仇,今天我也算替他们报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鄂硕眼睛充血,想说什么,袁飞一个转身回旋踢,这一脚,重重踢在鄂硕的嘴上,把他的满嘴牙齿踢掉。
“你他娘的还要自杀,门都没有!”
袁飞对郭六道:“绑结实点,带回去。守备大人不拿一百石粮食,我不愿意!”
“那这些……”
郭六指了指雪坡上横七竖八的俘虏。
“汉军全部带走,女真全杀了。”
袁飞转身指着那些俘虏的汉军将士道:“给他们一把刀,让他们杀一个女真人,算是投名状,不杀,就死!”
“你好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