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狮岛西海滩,新下水的双体船静静泊在浅湾里。
船身长十丈六尺九寸,船身中部最宽处两丈六尺五寸,非满载排水量约为一百五十吨,满载排水量约为二百三十吨。
两舷如刀削般内倾,中间以粗大的横木连接,形似一只展翅的海鹰,桅杆设两座桅杆,此时的船帆是软帆,用帐篷布缝制而成,略显粗糙。
“拜见百总大人!”
袁飞身穿一件半旧的鸳鸯战袄,身披一副铁甲,码头上,丙总的三位哨长,郭六、张世贵、黄仁杰三位哨长,黄胖子、陈石头、陈伍等十位队长,肃然而立。
“人齐了?”
郭六躬身道:“回禀百总大人,丙总甲、丙、丁三哨,实到七十四人,冷家庄青壮二十三人,合计九十七人。弓十六张,箭三百支,刀四十二柄,长枪二十八杆,火药五十斤,火铳十二支,碗口铳一门。”
袁飞犀利的目光扫视着眼前的九十七人,这九十七人中,真正能打仗的老兵只有不到四十人,剩下的要么是刚补进来的溃兵,要么是冷家庄青壮。
“出发!”
袁飞没有什么废话,直接下令开拔。
众士兵和青壮们,依次上船,冷家庄的青壮不会让他们打仗,让他们负责开船,或者搬运缴获物资。
冷青山的目光落在冷若冰身上,此时的冷若冰,身穿一件略嫌肥大的鸳鸯战袄,腰间挂着一柄腰刀,还有一个斜肩包,包里装着丙总将的名册。
冷若冰这个亲兵,在袁飞这里就是通讯员的职责。
袁飞站在甲板上,任凭冰冷的寒风吹在脸上,他感受着风浪的颠簸,效果比想象中要好得多,虽然这艘船设计的时候是三百料,可是因为乙哨现如今全军覆没,至今还没有补充兵员。
袁飞也没有客气,下令把乙哨的营房和储备的木料直接用了,这艘船成了一艘四百五十余料的大船,载重量也比设计的时候多了一倍。
袁飞本想装装逼,结果寒风太冷了,他仅仅待了不到一刻钟,鼻涕就流下来了,只好返回船舱内。
黄胖子看着航行的方向,微微皱起眉头:“百总大人,咱们不是去沙头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