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飞非常自信地笑道:“咱们这里一年四季不会冰冻!”
“那就好!”
任何计划,永远赶不上变化,当天夜里,天空中就飘起了雪。
袁飞是被尿意憋醒的,醒来就发现这是天启五年冬的第一场雪下了,虽然不大,细碎的盐沫似的,落在地上,转瞬即化。
袁飞的想要起床撒尿,却不小心碰到了伤口,疼得他呲牙咧嘴。
“嘶……”
新晋金州守备营前部丙总亲卫冷若冰,急忙过来:“百总大人,您怎么了?”
“尿急,扶我一把。”
冷若冰愣了一瞬,快步走过去。
袁飞左臂搭上冷若冰的肩膀时,他整个人僵了一下。
“发什么呆?快点儿,憋不住了。”
冷若冰垂下眼,搀着袁飞一步步挪向屋角的马桶。
到了桶边,袁飞松开搭在冷若冰肩上的手,去解裤带,可左手使不上力,右手又得撑着墙保持平衡,试了几次都没解开。
“帮个忙。”
冷若冰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母亲教她女红时告诉她,女儿家要知礼守节、男女授受不亲……可那些教导,在姐姐的冷若霜头颅被挑在枪尖上时,就都已经碎了。
现在她只是冷若冰,一个要报仇的兵。
深吸一口气,她伸出手。
接下来的事她不敢看,也不敢想,猛地闭上眼,头扭向一边,手却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
“松手,松手,你弄疼我了!”
袁飞发现冷若冰居然闭着眼睛乱摸,不以为然地道:“咋了?不敢看,自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