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若只供应十几个人,虽然同样也吃不饱,却比现在要好得多。
“卑职告辞!”
“等等!”
王顺将拿出一块风干的咸鱼,约莫两三斤,扔给袁飞:“小子,你得明白,慈不掌兵,义不理财,人不狠,站不稳!”
“谢把总大人!”
回到甲哨的营区,袁飞有些绝望。
但,更多的是不甘。
“拜见哨长!”
甲哨的三十六名士兵都已经醒了,他们眼神空洞地望着袁飞。
陈石头低头着,抹不开眼泪。
“怎么了?”
陈伍拱手道:“回禀哨长,老陈没了!”
袁飞昨天就了解过,老陈大名陈开山,是陈石头的亲叔,陈石头就是被陈开山拉扯大的。
袁飞来到陈开山身边,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僵硬,还出现了尸斑。
尸斑是在人死后两至四个小时出现,现在气温稍低,也就意味着陈开山至少死了四个小时。
因为死了人,众人的情绪低落,不仅陈开山的侄子陈石头在哭,其他人的眼睛红了,黄胖子气愤地道:“他娘的……”
“袁哨长,过来领粮食。”
这时,军需官来到甲哨营房前,大车上装着一袋一袋的粮食。
袁飞心中狂喜,急忙上前:“有劳大人!”
“你们甲哨,三十六人,三天共计三斗,队长每天每人一升,哨长每天两升,合计四斗,袁哨长,签字,若是不识字可以按手印!”
袁飞拿着笔,在账薄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他看着眼前的粮食,每天每人半斤,确实是饿不死,但会饱受饥饿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