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,丽姐作为一个外人,也不敢多问。
……
二楼主卧。
温羡聿推开房门。
房间里没什么变化。
大床上两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床头柜上那本《孕期大全》不见了。
其实算算时间,楚倾禾这次回来前后也不过才半个多月。
而这半个月,他们从同床异梦变成同居不同房,平日里,他们甚至连心平气和地说两句话都极少。
楚倾禾说得一点都没错,他们早已,貌合神离。
温羡聿走进衣帽间。
楚倾禾带回来的那些衣服和行李箱不见了。
衣柜只空了一小块,那些婚后他以丈夫名义为楚倾禾置办的衣服包包首饰,她一样都没带走。
和她第一次搬走时一样。
她走得干脆,决然,不带走一丝属于他们的回忆。
温羡聿看着整个衣帽间,忽然勾唇笑了声。
那笑,透着几分嘲讽。
她总是控诉他心狠无情。
可她自己何尝不是?
怀着他的孩子,却一心一意只想与他离婚,恨不得将所有与他有关联的一切都一刀斩断!
说爱是她,说不爱也是她。
温羡聿打开首饰柜,取出最上面的那个戒指盒。
盒子打开,那枚她曾经不曾离手的婚戒,此刻孤零零地躺在盒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