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不敢。
温羡聿那样的人做任何事情都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他受伤的事情肯定另有隐情,可他不让楚倾禾知道,就一定是有他的考量……
“妱妱,我当你是朋友,我也知道你作为我和温羡聿的共同好友,你不愿看到我们走到因爱生恨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,但伤痛落在谁身上谁知道,所以,别劝我,以后也别再我面前提起温羡聿。”
秦妱咬唇,点点头。
“你喜欢我这里,以后有空可以多过来玩,你一个人来,我还是很欢迎的。”
闻言,秦妱眼睛再次亮了起来,一把抱住楚倾禾,“温少那种狗男人谁要提他啊,别说温少了,就大林子我都不提,以后不跟他们那些臭男人玩,我们姐妹独美!我明天就搬过来跟你一起住!”
楚倾禾差点被她勒窒息,很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拿了个抱枕挡着肚子。
她无奈叹声气:“妱妱,你可以来玩,但不可以搬过来。”
秦妱小脸一垮,放开她,哀怨地盯着她:“why?为什么?你嫌弃我?”
“是,这咋咋呼呼的性子,我怕影响我的胎教。”
秦妱:“……”
“对哦,差点忘了,你肚子里还有个金疙瘩!”秦妱一拍脑门,视线落在楚倾禾肚子……上的抱枕。
她一愣,反应过来自己尴尬地笑了,“抱歉啊,我一下子忘了你是孕妇。”
“你就说,我拒绝你搬过来是不是很明智。”
“……”秦妱小脸通红,挠挠脑门,“是是是,我这咋咋呼呼的性子确实不合适跟你一起住,不过,你这肚子很快就藏不住了吧?在一个城市,温少迟早要知道的。”
“等离婚证到手,我就出国了。”楚倾禾说着,又严肃提醒一句:“这件事你谁也不能说,包括江席林。”
“切,我才不告诉他,他昨天都不告诉我……”
秦妱猛地捂住了嘴,心虚的看着楚倾禾。
楚倾禾皱眉,打量她:“昨天怎么了?”
秦妱头脑飞速运转起来,快速发挥了她律师的嘴,“就昨天我才知道江席林回国,我说他不拿我当兄弟,回国这么大的事情也没有告诉我,结果他笑话我,说我仗着自己一马平川就要占他便宜和他称兄道弟!”
楚倾禾:“……”
这两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点没变。
挺好的。
……
秦妱吃过早餐后就去律所了。
高美一是中午到家的。
江城原材料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善,能如期交货。
吃过午饭,楚倾禾窝在沙发昏昏欲睡。
高美一接了个电话后,走过来在她身旁坐下来。
“慕卿微失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