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压压的,倾盆大雨落下,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……
那不是雨,是这五年里作为妈妈的楚倾禾为她的孩子落下的每一滴泪。
怎么能不怨?
怎么能不恨?
……
“我说过我不赞成这种治疗方式……切割部分记忆只能起到短暂安抚作用……她现在这种情况不适合再做任何干预治疗……当初我就提醒过你……很抱歉,我能力有限,我没有更好的办法了……”
一道清亮的女声在耳边回荡着,断断续续。
主卧的大床上,楚倾禾闭着眼,被泪水浸湿的眼睫颤了颤。
她想睁开眼,可眼皮却仿佛千斤重,怎么也睁不开。
耳边的谈话声还在继续——
“傅医生说得有道理,你要不,算了吧?”
“就差一点了,不能放弃。”
……
清晨,一缕阳光透过窗纱照进主卧。
房间一点点亮起来。
主卧床上,楚倾禾眼睫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。
一睁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,她的思绪有一瞬的卡顿。
昏迷之前的记忆一点点浮现。
一颗心也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她坐起身,房门在这时打开。
温羡聿穿着一件黑衬衣,面色冷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