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晚温羡聿似乎是存了心要表现好丈夫人设,被楚倾禾这样呛,他依旧面不改色,甚至还气定神闲地提醒一句:“宴会已经开始,我们该下楼了。”
温羡聿这种油盐不进的态度,让楚倾禾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,心中越发烦躁。
“温羡聿,我回来不是给我爸庆生的。”楚倾禾声音冰冷,“我是回来通知他们,我和你已经离婚了!”
闻言,温羡聿淡淡勾唇,“你觉得他们会同意?”
“你不要以为利用楚家人给我施压,我就会妥协。”楚倾禾态度十分坚定,“上次拜你所赐,我妈给的那巴掌,算是彻底打醒我了。”
楚倾禾说完直接将房门甩上,落锁。
门外,温羡聿盯着面前紧闭房门,眸色晦暗。
片刻后,他抬手捏了捏眉心,转身下楼。
……
房间里,楚倾禾独自一人坐在飘窗上看着外面。
楼下后花园里宾客来来往往,那样的热闹和喧哗与她毫无关系。
心中的疲倦感一点点蔓延,她屈膝,双臂抱住自己,将脸埋入臂弯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楚倾禾差点睡过去时,房门再次被人敲响。
楚倾禾从臂弯中抬起头,转头看向门口: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
一道年轻的女声从门外传来。
楚倾禾微微一顿。
那人又道:“就我一个人。”
楚倾禾迟疑了下,还是从飘窗下来,走过来开门。
看到门外的女人,她抿了抿唇,还是开口轻声喊了声:“三姐。”
楚家三千金,楚亦琪,也是她同父异母的三姐。
“看你没下楼,给你送点吃的。”楚亦琪把手里的餐盘往楚倾禾面前递了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