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栋别墅之间只隔着一道一千多米的小区车道。
温羡聿和慕卿微背着她在这里安了个家,生了个儿子。
多久了?
那个孩子五岁,也就说她困在丧子之痛无法自赎的五年里,温羡聿背着她和慕卿微享受着一家三口的温馨美满。
怪不得温羡聿说她有病,说她无理取闹。
因为他有了新的家,新的孩子,又怎么会在意那对因意外而夭折的龙凤胎呢?
楚倾禾重新上了车,关上车门。
她坐在车里,自虐般地从包里拿出手机,再次拨通温羡聿的电话。
一通没接,她接着拨打第二通……
她不记得自己拨打了多少通电话,像过去五年里她情绪失控时歇斯底里拨打着温羡聿的电话那样,明知道他不会接,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按下拨打键。
直到夜幕降临,手机没电自动关机。
手机从楚倾禾手里脱落,她眨了眨酸胀的眼,泪滴砸落。
别墅区亮起灯,光照进昏暗的车厢内。
楚倾禾似有所感,抬眼望向二楼主卧的方向。
透过落地窗前,隔着窗纱,她隐约看到两道身影相拥在一起……
楚倾禾双唇紧闭,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,可是下巴还是止不住抖动,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把刀无情地搅割着,剧痛裹着绝望,她快疯了!
伸手握住把手,推开门的那一瞬视线瞥见中控台上的孕检单。
脑中回荡着梦里龙凤胎对她说的话。
最终,她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