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的是老路子,偏僻,但安全。”
“边防那边我打过招呼了,不会有麻烦的。”
陈征站起身,跟老吴握了握手。
“多谢。”
老吴连连摆手,笑着。
“客气什么嘛,都是朋友介绍的,应该的应该的。”
……
当晚,两人在镇子上的旅馆住下了。
旅馆叫金边大酒店。
实际上就是一栋三层的砖房,妹有电梯。
前台是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女孩,嚼着槟榔,头也不抬地把两把钥匙甩到柜台上。
房间在二楼,两间相邻的标间。
推开门,便问道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墙上贴着年历,日期停在了两年前。
床单倒是干净的,只是有些薄。
窗户朝外,推开之后能看到远处的山。
再远一点,能看见一根水泥柱子矗立在路边。
那是界碑。
界碑的另一边,就是另一个国家了。
安然把行李放好,检查了门窗的锁扣,又在窗台上放了一个震动感应器。
有人从窗户翻进来,感应器就会直接响起来。
这些事情,不用陈征交代,安然自己就做了。
做完这些,她菜走到陈征的房间门前,敲了两下。
门开了一条缝。
陈征站在门后:“怎么了。”
安然靠在门框上,抱着胳膊,低声问道:“明天过去之后,第一步做什么?”
陈征沉思片刻。
“先去老吴说的那个酒吧找阿坤,站稳脚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