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征靠着石头，闭着眼睛，任由熟悉的重力重新回来，继续碾压着自己的身体。

表面上看，他只是一个坐在石头上休息的普通军人。

但如果有人能透视他体内此刻的状态，大概会被吓得当场转身就跑。

拉姆远远看了他一眼，本想过去问问教官要不要喝水。

但看到陈征闭目坐着的那股压迫感，便明智地掉头，去帮安然清点俘虏了。

……

是夜。

硬盘和文件，通过了军区的连夜过审签发，直接传达到京城大院。

京城，红墙大内。

早场六点五十。

二把手刚坐在餐桌上。

面前还是老三样——一碗清汤面，一碟蒜，一杯淡茶。

面条刚端上来，还冒着热气。

他拿起筷子，挑了一筷头面条送进嘴里。

面是厨师早上专门做的手擀面，颇为筋道。

汤底也是清澈，只放了几滴香油，味道不错。

还没等他吃上，便听得秘书凑近道：“首长，上午八点半有一场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门外又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
那个年轻秘书推门进来了。

上次送报告的也是他。

只是这次他的脸色，比上次还要难看。

额头上不光是汗了，连嘴唇都有点发白。

二把手的筷子悬在了半空，目光从餐桌上的面碗移开，落在年轻秘书手里的加密文件袋上。

又是红色封条，而且还是绝密加急。

二把手看了他一眼，嘴角一抽。

“又是陈征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