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拨。
还是无人接听。
扎西不知道的是,键盘已经对强巴家所有核心成员的手机信号进行了定向干扰。
方圆五公里内,他们的电话打不出去,也收不进来。
格桑大步走到矿场办公室门口,大声道:“强巴·扎西!”
“根据安监法第六十二条和劳动法第九十六条,本审查组现宣布:矿场即刻停工!”
“所有人员不得离开现场,等候进一步调查!”
“任何人胆敢销毁证据或转移人员,以妨碍司法论处!”
扎西闻言,直接瘫在了办公椅上,嘴里翻来覆去的,只剩下了一句话。
“让我打电话……我要打电话……”
陈征站在矿场外的土坡上,看着格桑有条不紊地指挥审查组封存矿场账目和设备,微微点了点头。
这个副县长,憋了太多年了。
军分区的医疗车很快赶到,两名军医跳下车,把那两个重伤劳工抬上了担架。
其余十二个人也被依次检查和登记,然后安排上车。
次仁旺堆是最后一个上车的。
他的腿已经站不太稳了,拉姆一直搀着他。
临上车前,次仁旺堆突然回头,用那只瘦的只剩骨架的手,抓住了拉姆的手腕。
拉姆低头看着他。
次仁旺堆用藏语说了一句话,声音很轻,但语气很急。
拉姆的表情瞬间变了。
她扶着次仁旺堆上了车,关好车门,随后转身快步走向陈征。
“教官。”
陈征正在喝水,听到拉姆的语气,手上动作便停了一下。
“他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