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次仁旺堆?”
那个年轻人闻言,抬起了头。
“你们……是来救我们的吗?”
拉姆的眼泪当场就流了下来。
她把手电往腰间一别,冲上去,徒手开始掰起了铁栅栏的锁扣。
锁扣是钢制的,拉姆掰了两下,没能掰动。
陈征直接走上前,右手握住锁扣,手腕轻轻一拧。
咔嚓一声,铁锁直接断裂。
铁门打开的瞬间,里面的劳工先是愣住了。
然后,便有人开始哭了起来。
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直接瘫坐在地上,双手捂着脸,肩膀剧烈耸动着,却发不出声音。
次仁旺堆被拉姆扶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轻的让拉姆心里感到可怕。
她只用一只手就能托住他的后背,手指隔着单薄的衣服,能清清楚楚摸到每一根骨头的轮廓。
这半年的非法拘禁,让这个曾经壮实的年轻牧民,已经瘦到了不足一百斤。
陈征站在坑道口,掏出手机拍了照片和视频。
每一张脸,每一道伤痕,每一条铁链的勒痕,全部记录在案。
随后,便拨通了格桑的电话。
“格桑副县长,你下来一趟,带上你的人。”
很快,格桑带着审查组顺着坑道走下来。
他走得很快,几乎是小跑着过来了。
看到那个关押区的瞬间,格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。
十几个人蹲在铁栅栏里,像牲口一样被关着。
地上铺着稻草,角落里放着一个铁桶,里面堆满了排泄物,臭气熏天。
“畜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