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的性质就完全变了。
从民事纠纷,直接拔高到了国家安全层面。
陈征沉思片刻后说道:“把比对结果加密存档,然后把安然和拉姆叫过来。”
键盘利索地应了一声。
几分钟后,安然和拉姆先后赶到办公室。
拉姆的眼睛还红着,但已经不哭了。
安然站在她身旁,目光警惕地看了一下陈征的表情。
她跟了陈征这么久,太了解这男人了。
他脸上越是平静,事情就越不简单。
陈征靠着桌沿,看向拉姆。
“你家那个贡觉·索朗,比你说的麻烦多了。”
拉姆闻言不由得一愣。
陈征没有绕弯子,把贡觉家资金流向异常,以及与白鹭组织的疑似关联,说了一遍。
拉姆听到一半,脸就变了。
她是粗,但不傻。
“教官,你是说……打我爸的那帮人,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?”
“目前还只是高度关联,没有实锤。”陈征摇了摇头,“但这个嫌疑足够大了。”
拉姆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。
安然站在旁边,听完整件事,瞳孔也微微缩了一下。
她的目光落在陈征身上,眼神中满是担忧。
如果贡觉家真的跟白鹭有关,那这趟去日喀则就不是帮拉姆出头那么简单了。
而是去踩一个,已经经营了多年的敌方据点。
陈征转头看向了拉姆。
“收拾装备。”
“这不是普通的强买强卖。”
“是对面把脖子洗干净送上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