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心照不宣,击了个掌。
招待所:请输入文字。
三楼,314房间。
陈征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安然跟在后面,在门口停了下,深吸一口气,跨了进来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屋里有些暗了,傍晚的夕阳从窗户照了进来。
陈征没有坐下。
他走到窗边,把保温杯放在窗台上,背靠着窗框,逆光站着。
安然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,抬头看他。
夕阳从他身后打过来,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,只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。
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和那个保温杯。
安然的心跳的砰砰响,手心都是汗。
她做好了所有准备。
被训,她接着。
被冷处理,她也认了。
就算被赶回西南军区,她都想好了。
大不了回去接着带队,就当这趟京城之行是个梦。
陈征先开口了。
“这几天你不高兴,我知道。”
安然的身体明显僵了下。
“我还直到,这不全是因为秦红,也不全是因为凤凰战队。”
说着他停顿了下,似乎是在斟酌什么样的用词才更加符合当前的语境。
安然攥紧了膝盖上的手。
他知道。
他什么都知道。
“安然,”陈征的声音再次传来,出奇的轻柔,“我是花木兰的教官。”
“你是花木兰的队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