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跟键盘踮着脚,准备去314偷听。
吱呀。
314的房门突然拉开一条缝。
陈征那张冷漠的脸出现在门口,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。
“再看,明天加到五十公里。”
两个脑袋嗖的一声缩了回去。
走廊再次陷入了安静。
不单单是走廊力,房间里此时也是颇为安静。
安然站门口,看着那张老大一张的双人床,脑子陷入了空白。
招待所的房间很简单,就是一张床跟一张桌子,还有一个衣柜,没了。
是的,就一张床。
安然动作一下就僵了,走路都顺拐了。
僵硬地挪到窗边,把双肩包轻轻放下。
陈征倒挺自在。
他背包随手往椅子上一扔,便自己坐桌前,拧开不锈钢保温杯,喝了一口。
可他越这样,安然越紧张。
一时间,她只觉得手脚都没个放的地方。
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就那么僵着,眼神飞快地扫着房间,就是不敢看床那边。
空气都几乎凝固,每一秒都显得那么漫长。
终于,陈征放下保温杯。
杯子放到桌子,发出一声轻响,吓的安然一哆嗦。
“坐啊,站着干嘛?”
安然连忙僵硬地拉过另一张椅子,在离陈征最远的角落坐下,腰杆挺的笔直,两手放在了膝盖上。
陈征瞥她一眼,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他又喝口水,站起来,直接走进了卫生间。
“我今晚打地铺。”
丢下这句话,便关上了卫生间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