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懒得管了。
这丫头的舔包症,不是一天两天能治好的。
键盘拖着个银色行李箱,从宿舍走来。
陈征低头看一眼那个箱子。
“装了什么?”
键盘面不改色:“换洗衣服。”
陈征又看了一眼。
箱子侧面拉链没有拉严,露出了一截键盘线,还有一个鼠标垫的角。
“衣服?”
键盘默默地把拉链拉严起来:“……还有一点工作设备。”
陈征懒得揭穿她,转身看向身后已经站成一排的花木兰众人。
安然站最前面,表情平静,双手背在身后。
陈征走到她面前,做着最后的交代。
“周三的格斗对抗别提前,沈豆豆的狙击训练压缩一小时,省出来的时间给郭怀英加负重。”
“姜楠要是再搞什么新发明,先把报告发给我,切记看住她。”
安然点头,一条条记在脑子里。
陈征发现今天她格外平静。
不像昨天那样有情绪,也不像以前送他出门时会追问去哪里干什么。
就是很安静的站着,该应的应,该记的记。
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。
但他也没有多想,只点了下头。
“行,我们走了。”
刚转身,一个小小的身影便从队列边上窜了出来。
瑶瑶跑过来,手里拎着那条红围巾,踮起脚尖就往陈征脖子上围。
“教官,京城冷!你围着!”
陈征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小丫头,嘴上说了句。
“我不冷。”
但身体很诚实,任由瑶瑶把围巾给他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