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。”
“该干的事,就大胆干。”
就这一句。
说完,沈处长便低头继续翻起了他的文件。
意思再明确不过——你可以走了。
陈征立刻反应过来,站起身,把椅子推回原位。
“谢谢沈处长。”
……
下楼的时候,陈征的脚步比上楼快了不少。
出了招待所大门,他才征吐了一口气。
憋了好几天的气,一下就顺了。
该干的事,大胆干。
这句话命令,不是授权。
放到任何一个法庭上,这七个字连证据都不算。
一个京城来的大干部,对一个基层军官说“大胆干”?
虽然你也要真拿这话当圣旨,上面可以随时能不认账。
但陈征听懂了。
一个沈处长级别的人物,绝对不会随便对一个没见过的基层军官说这种话的。
有人需要有人在下面把事儿做出来,做到一个没法回头的地步。
沈处长这句话,就是在告诉他,加大力度。
至于那个站沈处长背后的人是谁,陈征不知道。
他也不需要知道。
心口压了好几天的大石头,终于松动了。
陈征站在路边,笑着伸了个懒腰,随手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去西南军区方向。”
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。
“小伙子,当兵的?”
“嗯,差不多。”
“当兵好啊,什么兵种呀?”
陈征靠进后座椅背里,闭上眼睛。
“我是带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