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次数,宗衍辉猛地站起。
“来人!”
心腹立马推门进来,低头等着吩咐。
“第一,马上带最好的人去卫家!”
“把所有跟蓝梦有关的东西,账本跟药材还有设备,全都给我转移或者当场毁掉!”
心腹立刻点头。
“第二,给我多下点力,最好你亲自出手,好好查查家里,看看到底是哪个吃里扒外的畜生在给陈征报信!”
“重点查宗敖明那个废物!”
“这小畜生绝对不止欠了点钱这么简单!”
“一旦查出什么来,不用汇报我,直接把他丢到河里。”
由于这几天宗家大规模戒严,所以派出去查宗敖明事情的人手有限,效率没那么高。
之前他还以为宗敖明撑死就是欠了点赌债。
现在看来,这小畜生搞不好是欠了不少,然后为了还钱,把家里的秘密全卖了。
心腹领命,赶紧退了下去。
书房里又只剩宗衍辉一个人。
他走到窗户前,冷笑一声。
“陈征,你以为靠这点东西,就能扳倒我宗家百年的家业?”
“你个毛头小子,还嫩了点。”
这番自言自语,倒是很硬气。
但他思思捏着茶杯的那只手,则彰显着他显然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。
证据可能不是很充足,罪名也不是很严重。
但上头如果真的想搞他,随便一点罪名,宗家都受不了。
宗家自入他手,至今也已有四十多年了。
绝对不能在自己的手上毁掉!
绝对不能!
……
下午,陈征盯着屏幕上那个移动的光点,皱着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