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伯一直跟在后面,站在他身侧。
“杜伯。”
“老爷您说。”
“你在赵家干了多少年了?”
杜伯微微一怔,随即回答。
“四十二年,老爷。”
赵庭轩点点头:“这四十二年里,你见过赵家做过几次选错边的事?”
杜伯沉默了。
赵家的历史他比谁都清楚。
从那个动荡的年代走到今天,多少大家族起了又灭,灭了又起。
赵家不是最强的,但永远是活得最久的那一个。
靠的就是灵活的底线。
随后,赵庭轩从石阶上站起来,下定了决心一般,缓缓往自己的卧室方向走去。
“一次都没有。”
“这一次,也不会。”
……
次日清早,西南军区操场。
起床号刚响完,花木兰的女兵们正排队准备晨跑。
键盘顶着俩大黑眼圈,一路跑的飞快,直冲操场边,差点跟带队拐弯的安然撞一块去。
安然眉毛一拧,看了她一眼。
键盘吐了下舌头,赶紧溜去了通讯室。
队伍后头打哈欠的拉姆立马凑过来,拿胳膊肘捅了捅郭怀英,小声不知道八卦着什么。
郭怀英手里还拿着个馒头,老实地摇了摇头。
陈征站操场边上,摆摆手让安然继续,自己拿着保温杯,转身也进了通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