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的事,我会跟家父商量。”
赵庭轩点了点头,没追问。
能说到这个程度,已经够了。
周家不可能当场拍板,这种事需要周定山本人点头才行。
但周承业没有拒绝,就说明事情有说法。
赵庭轩站起来,伸手整理了一下风衣的衣领。
准备告辞。
周承业也跟着站起来,两人往门口走了几步。
赵庭轩刚走到门边,忽然停下脚步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了,有件事先跟周少说一声。”
周承业看着他。
赵庭轩回过头,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“你不是第一个接到这种拜访的人。但我敢打赌,我是第一个主动上门来的。”
“其他几家,估计还在观望。”
“但观望归观望,风向一变,跑得比兔子都快。”
“到时候再来找周家,筹码可就没我今天给的这么实在了。”
周承业只是微微一笑,没说话。
赵庭轩转身,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,没回头。
“替我谢谢令尊吧,这二十年来,周家能忍到现在,不容易。”
这句话,代表了一种态度。
赵庭轩不是来搞交易的,他是来表态的。
他承认周家被宗家坑了二十年,也承认周家这口气憋得够久了。
同时也在暗示,赵家愿意坚定地站在周家这边。
周承业始终没回话。
看着赵庭轩的背影消失在甬道尽头,他才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他低下头,看着茶汤里自己模糊的倒影,眼底掠过一道狠毒。
二十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