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只有几行字。
“宗衍辉手上有燕家走私药材的货运单复印件,但现在有人能帮燕家把这个东西废掉。”
“条件只有一个:宗家倒台的时候,燕家不要插手。”
这消息即没威胁,也非勒索。
是通知。
燕鸿鹄放下信纸,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,脸色变来变去。
片刻之后,他按响了桌上的铃,把儿子燕北叫了进来。
不到半分钟,燕家大少爷燕北推门进来。
“动用所有资源去查,这消息是京城哪条线递进来的。”
燕鸿鹄把纸条丢了过去。
燕北扫了眼纸条,瞳孔一缩,领了命后,立刻转身便走。
书房里又只剩下了燕鸿鹄一个人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能通过周家递话的,背后势力绝对不容小觑。
更要命的是,对方说的走私货运单,确确实实就在宗衍辉的保险柜里。
这说明那个神秘势力不但知道宗家有什么牌,甚至可能亲眼看过那些能要了燕家半条命的罪证。
燕鸿鹄沉思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。
但仔细看,能发现他那双老眼里的光,跟他盯着地图时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野心的火,不会绕过任何人。
西北李家那边,反应就直接粗暴多了。
李沛然直接砸了一套茶具,扯开唐装领口,便是破口大骂。
“吗的,宗衍辉这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狗东西!”
“拿老子的把柄要挟就算了,这个底牌都能让人给摸了去!真是个废物!”
旁边站的几个手下都吓的不敢出声,只敢哆嗦。
发泄完了,李沛然便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瓷片,坐回沙发上大口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