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双手,能一拳打穿半米厚的防爆门,能在一秒内拆装好任何枪械。
可现在,碰上这种利益纠纷,再大的力气也用不上。
这种感觉,让他很不爽。
……
第二天,陈征主动敲了安建军办公室的门。
这次,他倒是没上次那么冲了,就是拉开椅子,安安静静地坐在旅长对面。
他把自己大概的想法,简单地向安建军讲述了一下。
倒是没有把全部细节和盘托出,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。
他不会乱来,不会一个人冲去中央告状,更不会把事闹到收不了场。
安建军听完,表情颇为复杂。
“陈征,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?”
“我最怕的,不是你失败。”
“这世界上没有常胜将军,失败了大不了我们重来,总有办法。”
“我怕你成功。”
“我怕你成功了,但代价是,把你自己也折进去了。”
他固然是有点忌惮陈征的威望和实力。
但这样一个人才的存在,于国家是绝对的大幸,绝对不能因为这种世家斗争而死去。
那样的话,将是国家的重大损失。
陈征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的眼光,落在了办公桌上,那个印着五个红字的搪瓷杯上。
“旅长,那我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陈征收回眼光,重新看着安建军的眼睛。
“如果有一件事绝对没错,但干这事的人,可能会付出很大的代价,那这事,还该不该干?”
安建军张了张嘴,似乎是想说什么,但最后却还是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