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教官在发呆,便立刻从战术背心的兜里摸出半包薯片,倒进了嘴里。
要是平时,这声音响起的瞬间,陈征军靴的飞踹就过来了。
但今天,他却只是眼皮抬了下,连骂人的心思都没有。
拉姆咽下薯片,凑到旁边换弹匣的瑶瑶身边,小声八卦着。
“瑶瑶,我感觉教官这两天绝对不对劲。”
“我刚才故意嚼的很大声,结果连个白眼都没给我,是不是你们出去时发生什么事了?”
瑶瑶瞪了拉姆一眼:“吃你的薯片吧。”
一般说着,她的心里却越来越担心。
这几天明显感觉教官有心事。
训练的时候虽然还会习惯性地毒舌两句,但收队后,总是一个人到处发呆。
好几次想去问问怎么了,可话到嘴边,看着那张绷紧的侧脸,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下午训练结束。
哨声一响,队员们便瘫在了地上。
瑶瑶飞快冲向澡堂,洗掉一身臭汗,换上了干净的常服。
刚想出门溜达溜达,走到营区大门时,脚下却猛地停住了。
远远看去,营区大门口的警戒线外,站着一个中年女人。
穿着一件浅白色外套,头发挽的整整齐齐。
脸长得跟她有几分相像,正颇有些拘谨地踮着脚往营区里头看。
瑶瑶愣在了原地。
下一秒,她的小短腿猛地冲了出去。
“妈!”
中年女人听到这声音,浑身一颤。
转过头来,看到飞奔过来的女儿,眼泪便刷的一下流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