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军区,陈征的办公室。
陈征正在沙发上葛优瘫。
处理了整整三天,总算把沈豆豆家里的事压了下去。
那个连畜生都不如的父亲,此刻估计正蹲在专案组的后悔椅上,开始忏悔了。
凭着军方的压力,他下半辈子的牢饭算是包圆了。
回想起昨晚的透视眼首秀,陈征嘴角又不由得抽搐起来。
他本以为能借着技能,好好欣赏女兵们的训练成果。
结果用力过猛,直接把特种女兵看成了人体骨架标本。
郭怀英那个塞满了西瓜瓤的半透明胃袋,他现在想起来胃里还一阵难受。
唯一的安慰,是安然训练出的马甲线。
那是透视下唯一正常的画面了。
陈征揉着太阳穴,起身拉开抽屉,抓起一把之前从安监局那枸杞丢进杯子里。
看着枸杞在沸水中泡开,他下定了决心。
接下来一周,必须要躺平。
天天给这帮人擦屁股,比上战场还累。
这段时间,他不打算加班,也不想惹事了。
谁现在来敲门,就把谁从三楼窗户扔下去。
陈征端着热气腾腾的枸杞水走回沙发,一屁股坐下,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。
咚,咚,咚。
三声轻柔的敲门声响起。
陈征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还没等他说话,办公室的门被小心的推开了一条缝。
一颗扎着双马尾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