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护了我这么多年,我怎么能让她老了还失去丈夫,背上这种骂名!”
现实的考虑,打消了沈豆豆反抗的勇气。
拉姆急的直跺脚,想要伸手把她拉起来,却被安然一把按住了肩膀。
后者眼眶通红地摇了摇头。
这种情况还硬逼她,无疑会给她巨大的压力。
沈豆豆将脸深深埋进双膝,低声道:“毕竟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……”
“只要我躲在部队不回去就好,只要不回去,就不会有事了……”
一时间,禁闭室里满是压抑的哭声。
拉姆双手叉腰在原地转着圈,急得想直接把沈豆豆的脑壳撬开,看看里面是不是塞满了浆糊。
这丫头都被欺负到这份上了,居然还在这里顾忌这个顾忌那个。
安然站在一旁叹着气,伸出完好的左手,不停拍着沈豆豆不停抽搐的后背。
陈征不语,只是静静站在阴影里,缓缓喝了口水。
随后。
砰。
陈征把保温杯放在了铁桌上。
他的脸色依旧平静,没有一丝波澜,只是点了点头。
随后右手顺势往后腰处一探。
一把漆黑的九二式军用手枪瞬间出现在掌心。
大拇指在金属套筒上用力一拨。
咔哒!
子弹稳稳上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