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兵们个个都憋着一股火,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,替沈豆豆讨回公道。
陈征靠在墙壁上,端起保温杯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枸杞水。
当。
杯底磕在了旁边的铁桌上。
原本吵闹的禁闭室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这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。
陈征目光扫过这些情绪激动的四个女兵,最终落在了依然躲在拉姆怀里发抖的沈豆豆身上。
“把人炸上天,把脑袋锤爆,听起来确实很痛快。”
“但那只会让你们脱下这身军装,去军事法庭上排队。”
拉姆猛地转过头,眼睛瞪得很大,刚想张嘴反驳,在对上了陈征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之时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陈征直直盯着沈豆豆的眼睛,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。
“所以,沈豆豆,要不要想办法把你父亲抓进去?”
闻言,沈豆豆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,眼神里满是慌乱和迷茫。
安然眉头紧锁,左手轻轻安抚着她的后背,转头看向陈征:“教官,这种陈年旧案,事情又发生在家里,根本找不到物证。”
“就算报警,最多也就是口头教育,甚至连立案都困难。”
听到安然的话,拉姆也跟着连连点头,觉得走法律途径太便宜那个人渣了。
陈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普通的民事纠纷当然难办。但你们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穿着什么衣服?”
“时间过去很久,确实不好找物证。但只要沈母愿意出庭作证,加上沈豆豆这个当事人的证词,要把他送进去关一段时间倒也不是难事。”
“你要知道,沈豆豆现在不是任人欺负的普通女学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