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姆压低声音嘀咕着:“队长,里面怎么连个声都没有,教官不会真在里面用刑吧?”
安然满脸黑线,踹了拉姆屁股一脚,示意她赶紧闭嘴。
郭怀英蹲在最下面当底座,怀里抱着个不知从哪顺来的大西瓜,一边用勺子挖着吃,一边含糊不清地附和着:“俺觉得教官人那么好,顶多让她做一千个俯卧撑,不可能真打死。”
姜楠则微微皱着眉头,本能地感受到了这次事情的不简单,
就在几人准备上前一探究竟之际。
一阵脚步声,从楼梯口方向传来。
四个女兵吓了一跳,连滚带爬的缩进了旁边的盲区里。
陈征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端着他的保温杯,大步走过走廊。
来到禁闭室门前,直接一把推铁门,大步踏入,反手将门锁死。
沈豆豆浑身一震,抬起头,看着眼前的陈征。
后者没有急着开口,走到屋子中央,坐到了椅子上。
“下午那一万个土豆削得挺干净的,两百个深蹲做得也很标准。”
“但……还不能回队里。”
沈豆豆咽了口唾沫,下意识想躲开陈征的视线。
只见他空出右手,伸进作训服的口袋,摸出了两张绘画。
陈征手腕一翻,啪的一声,把两张画拍在沈豆豆面前的地上。
“看清楚。”
沈豆豆被吓了一跳,视线下意识移了下去。
第一张照片,是沈家那扇卧室木门,边缘加装了金属包边,正中央是一个被反装的重型插销锁。
第二张照片,则是那个戴着老花镜,系着超市广告围裙的男人。
凭借着强大的肉体控制能力,还有超凡的记忆力,他能够很轻松地把看过的一切,通过绘画的方式重新呈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