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女兵宿舍。
拉姆呈大字型躺在下铺,一条腿豪迈的架在被子上,嘴角挂着口水,嘴里还嘟囔着梦话。
郭怀英在她的上铺翻了个身,砸吧着嘴,铁架床跟着嘎吱作响。
键盘则抱着个长条抱枕,睡得很沉。
只有靠窗的床铺上,沈豆豆双臂抱住膝盖,下巴抵在膝盖骨上,眼睛瞪的溜圆。
平时的她,可以说是沾着正投就睡。
可今晚,她怎么也睡不着。
冷汗滑下来,浸湿了作训背心,黏在后背上。
她就这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,硬撑到了天亮。
次日,太阳火辣。
靶场上枪声不断。
安然单手举着战术望远镜,站在射击位后方测算风速。
沈豆豆趴在三号靶位上,右眼凑近狙击镜。
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,却抖的厉害,连带着枪身都在晃动。
砰。
枪口喷出一团火舌。
不远处报靶员的声音传来。
“三号靶,脱靶。”
拉姆正在换弹匣,听到动静立刻放下突击步枪,有些震惊地看向沈豆豆:
“我说豆豆,你这闭着眼都能打十环的人,今天居然能脱靶?”
“就算昨天被队长罚了两百个深蹲,腿蹲废了,手也不至于跟着废了吧?”
“难道是教官那张床有毒,把你给睡傻了?还是被教官嫌弃平,受的打击太大了?”
沈豆豆紧咬了牙关,没有还嘴,强撑着稳住枪托,再次扣动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