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楠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块红色的炸药,露出了危险的笑容。
郭怀英手里抓着个白面馒头,一边大口嚼着,一边堵住了唯一的出路。
安然站在最外围,左手托着打着石膏的右臂,冷着脸一言不发。
沈豆豆咽了口唾沫,后背紧紧贴着砖墙,有些害怕地问道:“你……你们要干嘛?”
拉姆挑起一侧眉毛,一步向前。
“干嘛?你说干嘛!”
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“昨晚在教官宿舍,你俩到底发生什么了?老实交代!”
沈豆豆慌乱摆手,一边不断摇晃着脑袋:“什么都没发生!我就是睡过头了!”
姜楠冷笑一声,掏出了一个打火机,作势要点燃炸药。
“编,接着编。”
“早上从教官屋里出来的时候,衣服扣子都没扣好,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,你管这叫什么都没发生?”
郭怀英咽下嘴里的馒头,憨厚地补充了一句:“俺还听到你在屋里喊救命了,叫的可惨了。”
沈豆豆百口莫辩,一时间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“真没有啊!我昨晚做噩梦了,瞎喊的!”
拉姆伸出一根手指,挑起沈豆豆的下巴。
“做噩梦?教官那体格,那耐力,折腾一宿,换谁都得做噩梦吧?”
“快跟姐姐说说,教官到底有多猛?是不是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?”
沈豆豆脑子嗡的一声,脸瞬间涨红了。
这帮人的脑洞怎么能这么大!
再不说实话,自己这清白算是彻底毁了。
而且清白还是其次,看安然姐那眼神,关公开眼要杀人啊!
沈豆豆心一横,咬牙应道:“我昨天就是抱着教官的手臂睡了一觉!”
“他不仅什么都没做,还嫌弃我平的像排骨,说硌的他手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