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清晨的阳光照进了陈征宿舍。
沈豆豆吧唧了两下嘴,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,很惬意地蹭了蹭怀里抱着的那个人形抱枕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就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。
郭怀英虽说平时看着五大三粗,没想到胳膊上的肌肉居然这么有弹性,线条流畅不说,散发出来的体温还刚刚好。
沈豆豆满意地哼唧了一声,四肢缠得更紧了些,还顺势把脸深深埋进那结实的胸膛里蹭了蹭。
忽然,她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。
不对!
郭怀英不抽烟啊!
沈豆豆脑子咯噔了一下,缓缓撑开了眼皮。
视线逐渐变得清晰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堵宽阔的胸膛,上面穿着一件军绿色的作训服。
更要命的是,作训服衣袖上已经被口水浸湿了一小片。
视线僵硬地顺着那笔挺的领口,一点点往上移动。
直接对上了一双略显疲倦,且依旧冷漠的眼睛。
陈征正靠坐在床头,居高临下俯视着怀里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。
沈豆豆的思绪彻底宕机,双眼瞪得像两只铜铃。
足足愣了半分钟,视线余光这才艰难的扫过周围。
书桌,铁皮衣柜。
这哪里是女兵宿舍。
是特么教官的宿舍!
“妈呀!”
沈豆豆发出一声惨叫,双手猛地往外一推,连滚带爬地往床角缩去。
可是动作幅度太大,直接她半个身子直接悬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