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拉姆吓得一把捂住嘴,姜楠也飞快地把扳手塞回裤兜里蹲好。
安然咽了口唾沫,结结巴巴地回答道:“教官……那个……是我,安然。”
“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?”
这就是明知故问了。
门外,安然咬着下唇,脑子飞快转着,想着该怎么说才不会惹陈征生气。
“那个,我们查房,发现豆豆不在宿舍。”
“郭怀英说……豆豆跑您屋里来蹭床了。”
“这丫头平时就没规矩,我们是来接她回去的,给您添麻烦了……”
安然越说声音越小,心里更是不由得直打鼓。
拉姆则在后面,不断无声地呐喊着。
屋里,陈征看了看眼角还挂着泪水的沈豆豆。
她不仅没醒,反而把脸埋得更深了,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“别碰我”之类的话。
这个时候,自己或许都起不到什么作用。
可哪怕这一点微小的陪伴,只能给予沈豆豆一夜的安眠,也是好的。
自己的兵,只要有问题,也得解决,不能留着隐患。
陈征抬起左手,扯过被子,盖在了沈豆豆身上。
随后,他隔着门平静地说道:“不用接了,回去吧。”
“沈豆豆今晚就在我这睡了。”
走廊里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四个人都僵在原地。
拉姆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