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抢老娘的红烧肉,还有教官那份也给我留下……”
坐在对面的孟依正在闭目养神,那只常年握着骨刀的手,此刻正抓着妹妹孟雪的手腕。
孟雪身上裹着一件军大衣,尺码很大,但依然遮不住很好的身材。
这姑娘经历了一系列刺激后,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。
陈征坐在靠窗的位置,捧着不锈钢保温杯,看着窗外的云海。
安然坐在陈征身旁。
这位特战队长,此时黑眼圈很重。
连续的高强度奔波,加上右臂骨折的疼痛,在脱离危险后,疲惫感全部涌了上来。
她的眼皮很沉,身体也随着飞机轻微摇晃着。
突然,飞机遇到一阵气流,安然的脑袋一歪,靠在了陈征的肩膀上。
温热的呼吸打在后者的脖子上。
陈征挑了挑眉,转头看向靠在自己肩头的女孩。
安然睡得很沉,嘴唇也微微放松开来,口水眼瞅着就要流下来了。
换作平时,以他的性格,肯定会毫不留情的把这丫头推开,顺便嘲讽几句。
但今天,陈征只是安静地看着那张满是疲惫的侧脸,右臂微微发力,小心地将身体向安然的方向倾斜了一点,还调整了一下坐姿,好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
随后,又顺手拿起旁边的一件作训服外套,盖在了安然的身上。
做完这一切,陈征才重新将视线投向窗外。
……
几个小时后。
运输机降落在西南军区内部的专用停机坪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