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门敞开,一条条黑色索降绳抛下。
十几名全副武装,穿着重型防化服的正规军特战队员迅速落地,端着加装了战术强光的突击步枪,呈标准的战术推进队形向木屋包抄过来。
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。
为首的一人,正是先前在机场,对这趟浑水避之不及的那个上尉。
上尉双手紧紧握着自动步枪,防寒面罩下的额头上满是冷汗。
冲进来的前一秒,他脑子里还在想着可能发生的惨烈画面。
在通讯频道里听到那个年轻少校说端掉了一个斯拉夫特战营,他冷静下来后,只觉得这根本不可能。
再怎么说,能在远东这个极端地区混的,单兵素质都是很恐怖的。
就凭一个带队少校,带着几个连重火力武器都没有的女兵,怎么可能办得到。
搞不好一推开这扇门,就会被斯拉夫人的火力扫射,甚至能看到满地的特战队员尸体。
战术靴重重踏入木屋。
上尉握枪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,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愣住了。
木屋内部一片狼藉,木墙被撞出了一个大窟窿,空气里弥漫着焦糊味与血腥味。
十几个身材魁梧的斯拉夫壮汉,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。
有些人的手臂扭曲成了奇怪的角度,有些人的胸骨明显凹陷下去一大块,脸上全都是痛苦的表情。
上尉目光快速扫过那些人散落在地的装备,呼吸骤然停滞。
俄制大口径步枪,高爆手雷,特制多用途伞兵刀。
还有那个被踢得蜷缩着的头目,脖颈处若隐若现的黑鹰纹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