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百多斤的壮汉胸骨当场碎裂,整个人横飞出去,砸穿了木屋的隔断墙,当场晕死过去。
这一击彻底拉开了混战的序幕。
孟依像一只猎豹般窜出,双腿在墙根处一蹬,贴着地面靠近一个发愣的雇佣兵,右手抽出对方腰间的匕首。
寒光一闪,她手腕翻转,刀锋切开那人的手腕动脉,鲜血喷涌。
随后,又顺势一脚踹在对方膝盖上,在那人跪倒的瞬间,用刀背砸中其颈椎。
二十年的杀父之仇,全部倾泻在了这一连串的动作里。
木屋中央,陈征撞飞壮汉后,脚尖一挑。
一把格洛克手枪飞向墙角。
安然稳稳接住,拇指拨开保险。
她没有瞄准,全凭肌肉记忆抬手就是三枪。
砰砰砰。
三发子弹,精准地打中了三名正要举枪的大汉手腕。
惨叫声中,步枪掉了一地。
拉姆看到队友都动起手来,自己也不能含糊了。
她推开孟雪,怒吼着冲向屋子中央的大火炉,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了上去。
铁皮火炉轰然倒塌。
烧红的木炭和炉灰四处飞溅,木屋里顿时乱作一团。
浓烟和火光窜起,斯拉夫雇佣兵的视线瞬间被遮蔽,咳嗽声和叫骂声混在了一起乱。
拉姆捡起了一根燃烧的烧火棍,护在孟雪身前,见人就抡。
“叫你们绑老娘!叫你们打死结!今天把你们全烤成肉串!”
失去视野的斯拉夫人开始胡乱开着枪。
但对陈征而言,这些人就算看得清,子弹也打不中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