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妹子,你能不能往旁边挪挪?”
“你这占地面积实在太夸张了,挤得我都快看不清前面的情况了。”
孟雪本来很害怕,被拉姆这么一通虎狼之词,说得满脸通红,只能委屈地贴着墙根站好,双手环抱胸前,试图减少一点存在感。
孟依则完全没心情理会拉姆。
她此刻微微弓着身子,目光死死锁定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斯拉夫人。
其脑海中默默计算着扑过去的距离,以及如何在零点五秒内徒手扭断对方的脖子。
安然则靠在孟依身边,借着微弱的火光,目光也飞速在屋内扫视着。
三处火力点,两处视线死角,火炉旁的弹药箱可以作为掩体。
哪怕右臂打着石膏,这位特战队长依然保持着高度的战术素养,随时准备配合陈征。
此时,中央木桌旁。
那名壮汉已经高高举起了撬棍,对准了防爆箱被撕裂的缝隙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陈征动了。
他径直走到木桌前,大喇喇地拉过一把木椅坐了下去。
右手手腕一抖,将他的不锈钢保温杯放在了木桌上。
这突如其来的从容举动,让屋内的斯拉夫人全都愣住了。
还没等维克多开口质问,陈征便看向那个举着撬棍的壮汉,用流利的斯拉夫语说道:
“如果我是你们,就不会去碰那把锁。”
说着,他靠到了椅背上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箱子内部连着二十年前的自毁微型炸药,还有高敏度的水银触发装置。”
“要是没有特定的密码和特殊的开启手法,在你强开的瞬间,爆炸产生的高温,就会把里面那些玻璃试管直接气化。”
“到时候,你们这二十年的心血,就会彻底化为一堆飞灰,连渣都不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