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姆好奇心作祟,伸出带着半指手指就要去拿那管试剂。
“这绿油油的什么玩意儿??”
陈征毫不客气,反手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拉姆手背上,打的拉姆变成了汤姆。
“想死别连累大家,手贱就给你剁了。”他的目光冰冷,脑海中的宗师级药剂学激活,瞬间匹配上了这几管液体的成分与特征。
陈征盯着那骷髅头标志,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这估计是当年樱花国人,在东北秘密搞人体生化实验留下的初代培养株,里面还封存着经过人工干预变异的致命病毒。”
安然脸色一变,左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枪柄:“生化病毒,这地方当年居然是樱花国人拿来实验的实验室?”
陈征点点头,指着试管液面道:“这东西的活性很顽强,哪怕在零下几十度冻了这么多年,依然没有死透。”
“要是刚才拉姆手抖摔碎了一管,让这玩意儿接触到空气,方圆百里之内,怕是一个活口都没有了。”
众人闻言齐刷刷倒吸一口冷气。
孟雪吓地往安然后面猛缩。
拉姆更是连连后退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“妈耶,我刚才差点把整个东北给扬了……”她咽了口唾沫,老老实实地退到墙角,再也不敢乱动分毫。
孟依的目光没有在那致命的病毒上停留,而是看向了那个泛黄的日记本。
陈征拿起日记本,随手拍掉封面上的冰碴,递给孟依。
后者双手颤抖着接过,小心翼翼地翻开了那脆弱的纸页。
日记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的,看起来应该是用随身携带的木炭条写下的。
安然将战术手电的光束打在了纸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