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教官。”孟雪一边被检查,一边揉着发红的手腕,小脸微红地说道,“刚才真谢谢你。”
陈征则摆了摆手:
“谢就免了,真想报答,回头去咱们基地报个到,至于训练强度,每天全副武装负重越野跑个二十公里就行。”
孟雪吓的猛地缩了缩脖子。
谈恋爱还行,当兵就真算了。
危机暂时解除。
孟依将最后一段绳索丢掉,刚想检查一下妹妹身上有没有伤势,目光却突然停在了那张椅子后方。
那里有一个被铁栅栏封死了的排风管道。
栅栏边缘的墙皮早已剥落,露出了里面的砖块。
在斑驳的墙上,有一道不起眼的刻痕。
孟依整个人愣住了。
熟悉的简笔画卡通小人。
那个二十年前被父亲疯狂吐槽的,那个长了毛的土豆。
孟雪也满脸好奇的凑了过来,借着手电的光芒看清那个图案,嘴巴微微张开。
“姐,这不是你小时候画的老爸吗?”
孟依没有理会她,依旧缓缓抚摸着眼前的刻痕。
这道刻痕的边缘,还没有完全被岁月抹平。
比起地上那些已经被风雪侵蚀的痕迹,这里的刻痕明显要新很多。
这其中的含义,不言而喻。
当年父亲孟林留下地表那最后一道绝笔信后,并没有立刻遭遇不测。